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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随着意思吹

繁星都是假象,监狱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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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在左,经济学在右   

2013-09-30 14:00:11|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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侨报特约记者/吴慕文报道



诗歌在左,经济学在右 - 苏小和 - 风随着意思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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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在左,经济学在右 - 苏小和 - 风随着意思吹
  在读者见面会上,苏小和与数位知名诗人共同诵诗、交流创作心得。

9月14日,苏小和在北京单向街图书馆举行新诗集《小雅歌》的读诗会,当天有一众文学界诗歌界的朋友从各地赶来,在台上一一朗读了《小雅歌》中的诗歌。单纯读诗,诗意分享,在这个中国诗界的微型聚会上,倒是作为主角的苏小和整场都没有谈及太多,坐在朋友中间的他,一直细心听着各位朋友的感悟。

苏小和常以一个经济专栏作家的身份出现在公众面前,然而在这个身份之外,写诗才是他自十几岁起一直未停止过的生活状态。他近期出版的《小雅歌》是自2006年开始写作的诗集,三百多首诗歌,是他七年人生追问的写照。

9月17日,侨报记者在苏小和的办公室与他见面,拿起这本《小雅歌》,他提及在单向街的读诗会上有一首诗没有读,这首诗叫《我看见了一只看不见的手》,他自己很喜欢。这首诗的题目看似病句,但对他而言意义深刻,他对记者说,“看不见的手”本身是一个经济学的概念,在他的诗中这双看不见的手其实是上帝的手,于是这首赞美诗将他的基督徒和经济学者身份全部包含,而看似病句的标题却反映出他对终极价值的追问。 

诗歌与经济学相通

苏小和在多家媒体开有经济专栏,他每天都坚持经济写作,而诗歌的写作并没有固定化,有时一晚上他就可以写好几首诗歌,他告诉记者现在写诗已经不是靠灵感去推动,而是靠思辨。除此之外,他现在也拥有自己的公司,做经济学的课题研究,由他牵头的《中国独立阅读报告》也在继续运作。谈及之前的生活,他笑称自己的经历很“屌丝”却也很励志,人生的起落已成为他口中平静的言语和脸上淡然的笑容。

在学生时代对中文和美学有过浓厚兴趣的苏小和,毕业后当过教师,进入过公务员系统,之后也曾踏足企业,他曾作为财经记者采访过高层人物,也曾有一段自由不羁的流浪歌手经历。在这一路上,不管几度转向,又几度回还,唯独写诗是没有落下的。他说起当初奔波在北京的那段时光,虽然有诸多艰辛,但现在却最为怀念。那几年,他总是一个人坐地铁上下班,一个小时的路程中他每天都手握经济学原著阅读,常常因为看得太投入而坐过了站,但他说自己的经济学基础就是在那两三年时间牢牢打下的。那几年他一个人在深夜无法入睡时,常与诗为伴,脑海中有时会惊现一两句自己颇为得意的诗句,那种幸福感就可以将一个人的孤单打散。

经济学与诗歌都是苏小和自学的,他告诉记者,西方经济学界有很多知名的经济学家同时是诗人,这些人都是他非常欣赏的,如美国诺贝尔经济学奖第一人萨缪尔森就是一位极具人文精神的经济学家。他称这位经济学家言辞高雅,举手投足之间吐气若兰。如此赞誉也能看到他对自己的期许。苏小和的好朋友、诗人李南称苏小和在公共社会生活中犀利、决绝,但他的诗却充满了顺从和感恩。在经济和诗歌这两种不同的状态之间自由游走,苏小和说他从不觉得这两种状态有冲突,可能因为性格原因,反倒使得他觉这种游走很自然。

“经济学对我来说是个职业,它是科学,有模型、材料和框架,所以只能严谨地去做,每天都必须要坐下来写作;诗歌有情感有思想,对我来说是个爱好,不是每天都要写,写诗更是一个深层次的技术。”他对记者解释,存在这两种状态确实是因为研究对象的特点,然而在他看来诗歌与经济学仍旧存在着一些相通性。他之前写过一本书叫《原来经济学像诗歌一样美》,对这个问题有过论述。在他看来,以亚当斯密的《国富论》为代表的经济学论著不需要数学模型,而更多的是传播一种经济学的价值观和思想,在这个层面上就能看到苏小和所说的诗歌与经济学的相通性,即都是对人性的绝对的追问。

“整个经济学都是围绕深度的人性展开的,必须要彻底了解人的内心深处,你对市场经济才能有所认识。所以有理性的经济人假设,经济学深层就是对人性,特别是对个体人性的绝对尊重”。他接着说,“文学也是这样,文学就是人学,文学就是对深刻人性的呈现,好的诗歌、好的文学一定是直面人性的结果”。

  《小雅歌》:

 赞美与哀歌的实验作

 一看到诗集的名字《小雅歌》,就会让人想到《圣经》中的雅歌,苏小和的《小雅歌》的的确确与其基督教信仰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信仰对于他的写作和生活都有很大的影响。

皈信基督教是因为心血来潮。2006年第一次来到家庭教会的苏小和,被唱诗班的歌声深深感动,由此成为了一名基督徒。基督教信仰让苏小和的人生发生了很大的改变,他开始趋向平和与节制,之前性格中的傲慢、幽暗、脾气暴躁等缺陷都因着信仰而改正和平复。

在经济学写作方面,信仰也让苏小和更加认同以亚当·斯密为代表的经济学理论。他对记者谈及经济学的两个假设,一个是理性经济人假设,一个是公正的旁观者假设,这两种假设使得市场交换得以顺利进行。基于理性经济人假设,买卖双方都有各自的交换需要,而两方愿意交换,前提来源于两方的互信。基督教的背景使得他认同公正的旁观者的假设,即市场存在一个无偏颇的上帝,他能够保证买卖双方的信任的建立及市场经济的均衡。这种思考使得他对中国市场经济有自己的担忧,中国市场上频繁出现的食品安全等问题在他看来正是缺乏信任的表现,建立一个均衡自觉的市场秩序对于中国市场经济而言迫在眉睫。

苏小和一直认为2006年信仰的委身给他的世界打开了一扇门,在诗歌写作方面,他称自己之前的诗歌不会过多思考终极价值,诗中常常充斥着骂人和性的描写,是在信仰基督教后他才开始思考更为终极的问题,诗集《小雅歌》正是他的实验性的尝试。他指出:“这本诗集不算成熟,但我想倡导一种汉语层面的赞美传统和哀歌传统,我们中国在这部分并没有涉及。”在苏小和看来,中国的诗歌一直没有一个有终极价值的赞美传统,也没有有终极价值的哀歌传统,从古典诗歌到近代诗歌,比较讲求意象和抒情,那种深度的靠思辨推动的诗歌不是特别多。而他自身受到西方诗歌传统的熏染,西方赞美诗以莎士比亚、但丁、歌德、泰戈尔、聂鲁达为代表的赞美诗诗人以及以艾略特为代表的哀歌诗人,对苏小和的诗歌写作影响颇大,他希望在汉语诗歌的写作里面,能够引入一个有终极价值的写作,以此来调动起诗歌的深度。

这样的诗歌写作,苏小和称其为一种明确的写作,在写作中追问终极意义,以此来延展诗歌写作的深度和深刻性。在我们的生活中,常常追问的少,接受的很多,但苏小和认为,作为诗人,必须要追问,即使找不到答案,追问的过程也很重要。“人一边往上追问,一边往人的内心探寻,这两个方面如果能同时实现,你的生活会变得非常丰富变得充满张力。”他如是说。

  当代诗歌是汉语诗歌发展最高峰

苏小和和他的朋友们在读诗会上表达了一个共识:汉语诗歌发展这么多年,当代是最高峰。在他看来,诗歌之所以成为诗歌,第一个前提就是对丰富人性的深度呈现与挖掘,而当代的诗歌对人性的呈现是最丰富的。

反观中国诗歌发展脉络, 从屈原开始,《九歌》、《天问》主要是对民间传统文化诗意的梳理,之后以李白和杜甫为代表的诗人诗歌并没有一个超验的思考。民国时期,以徐志摩为代表的诗人多反映人的感情。直到后来的海子,诗歌虽然悲凉,却将人性的孤独彷徨呈现出来,苏小和认为这才是诗歌的工作,因此诗歌深入到人性本质的层面,今天的诗歌比过去更深刻。

除此之外,苏小和认为诗歌的终极技术一定是自由,表达一定是口语化的。诗歌发展到胡适的白话诗集,在他看来是语言的解放,如果一味严谨按照韵脚来写,就丧失了诗歌的自由。而语言的自由就意味着思想的自由,思想的自由就意味着艺术的自由。由此他对于中国古代诗歌“诗言志、歌咏言”及“文以载道”的说法并不十分赞同, “文学如果只想着道,那还不如直接言道呢,如果为了言道而写文学一定是失败的。你最好的办法是让词语和词语说话,你不要说话,语言自己在说话,你着什么急呢?你着急说话就叫宣传”。

面对记者,他背诵出但丁的一句话:“我的人生的中途,因为迷失了真理,睡意深深”。在人生的中途停下来,对某一事物赞美,对苏小和来说并不是真正的赞美,而是短视。他承认自己年轻时和很多诗人一样不免落入这样的思维,年轻时都喜欢写一些爱情诗歌,当人生进入另一阶段后,又会开始关注家国命运,这时的诗歌多了宏大叙事的成分,常常呈现出言之无物的宣传赞美,或者是批评反抗的色彩,但这些也都只是对中途事物的赞美,不是真正的赞美。他继续谈到,只有去追问这些事物背后的终极价值,才是诗歌应该走的方向,这样的写作才是具有意义的。在现实的写作中,他对于避免自己的诗歌成为宣扬基督福音的载体,也同样保持着清醒和自觉,他也时刻提醒自己写诗不能回避人性的丰富,而变成了空洞的说教。在他的《小雅歌》中已经可以明显感觉到,没有繁复,只有直白;没有花哨,只有实实在在的叩问。他对记者说,写作就是坐下来去写作,什么也不要想,这样才可以使写作和人生走向单纯和深刻。

苏小和说他很欣赏知名经济学家茅于轼,茅于轼对个体命运的关注,对苏小和现在的写作有很大影响。他对侨报记者讲起茅于轼先生在中国偏远地区坚持做扶贫学校和小额银行的事迹,他给妇女提供培训,给贷款者提供资本,通过这些方式帮助一个个参与者最大程度发掘自己的潜力,从而改变自己的命运。

不只是在经济学写作方面,在诗歌写作方面关注个体的命运,也是苏小和正努力实践的方向。“做任何事情你都要牢记,我做这个事情究竟是宏大叙事,还是对个人的改变,如果事情的对象没有一个个具体的生命,你就要对你的工作打一个问号 。”他说现在他常常也如此自省。

苏小和的生活是多层面的,他对这种多样生活状态的总结是,经济学写作是他谋生的工具,诗歌写作是他精神层面的拓展,独立阅读报告仍旧在看书中进行。哲学家康德说:世界上唯有两样东西能让我深深地震撼,一个是头上灿烂的星空,一个是内心的道德律。苏小和在采访结尾说起康德的这句话,向上追寻终极价值,往内心找到心之所向,这是诗人毕生追求的目标,在苏小和看来这种张力已经让他的生命变得丰富和深厚,诗歌写作与经济写作虽然是两个不同领域,诗歌在左,经济学在右,走在生命的两旁,随时播种,随时开花,他只希望自己的写作单纯到没有目的,只是自己对终极世界的追问,如果有穿枝拂叶的行人踏着荆棘一路而来,那已是一种灵魂的相惜。(本文刊载于美国华文媒体《侨报》,谢谢年轻的哲学硕士,记者吴慕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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