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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随着意思吹

繁星都是假象,监狱才是真的。

 
 
 
 
 
 

知识人要学会作光作盐  

2017-7-10 9:00:31 阅读2055 评论0 102017/07 July10


秦晖老师的观点:“文化无优劣,制度有高低”。表面看起来,这句话好像很正确。

文化无优劣的实际意义,是强调文化的多样性,强调思想的百家争鸣;

制度有高低的实际意义,则是强调对现实的批评,以及改进的思路。

两方面结合起来,一手倡导思想的涌现,一手致力于制度的改革。这是典型意义上的中国自由主义和改良主义的风景。

但问题是,无论是文化,还是制度,都是由人来建构的。如果认同这个常识,那么作为一个学者,就应该致力于本质意义和基准意义的关于人的意义的思考,而不应该总是选择一条宏大叙事的进路,去做一些制度性的批评。

知识分子正在批评的所谓制度体系,它的最大的目的导向,就是要穷尽一切手段,捍卫自身的制度。在这个意义上,知识分子讨论制度命题,只有三个选项:

其一是造反。这是一条死路,历史上这么做的人很多,有些人从短期看,竟然还成功了,但这种成功,是从一个陷阱跳入另一个陷阱,是零和游戏。

其二是深入到体制内部,推动改革。80年代的确有知识分子这么做过,现在回头来看,底裤都输掉了,为什么,因为读书人缺乏对人性论的体察,低估了体制对人的诱惑能力,同时高估了读书人的知识能力和观念能力,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所有进入体制内的读书人,最后都成了这个体制最忠实的一部分。

其三是不合作。真正走上这条道路的人极其稀少,因为从体制的设计来看,不合作意味着失去必要的生存空间。“知识分子不听话不给饭吃”,这句名言,基本堵死了知识分子不合作的道路。

所以人们看到一个有趣的现象,大量隶属于体制的知识分子,长期发出一些批评体制的声音。这构成 了中国知识分子的主要群体。我可以说出一长串我尊重的名字,比如吴敬琏、杨继绳、周其仁、孙立平、贺卫方、张维迎,等等,他们一方面身处这个体制之内,一方面不厌其烦地提出对这个体制的诸多批评。因此,他们基本上属于第二个选项,生存在体制内部,呼唤体制的改革。

知识分子的这种态势,存在着两个挥之不去的问题:

第一,人性是目的导向性的载体。由于目的导向的完全不同,体制根本不可能接受任何批评性和改革性意见,人们能够看到的所谓改革,都是制度处于困顿时期的一种权宜之计,一旦缓过劲来,立即就会回到原来的位置。在制度本身看来,这不是倒退,这是回到初心。体制内的权力拥有者,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不会忘记自己的目的导向。

知识分子在这个问题上,太天真了,主要原因是高估了知识对权力的影响能力,同时对普遍的人性幽暗缺乏深度体察。

有些常识必须再次强调,制度层面的所有努力都是为了固化制度,绝不是破坏和放弃制度。在这个问题上,体制内的决策者有着惊人的本能性敏感,任何可能对制度本身构成伤害的言行,他们能够在第一时间捕捉到,并给予最彻底的阻击。因此,在这样的语境下,知识分子针对制度的改革性意见,基本上是无意义的。

第二,由于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用在了所谓改革的批评与进言的层面上,知识分子因此丢失了真正意义上的学者本分,导致中国知识分子普遍缺乏专业的学术能力。对于一个学者而言,学术专业能力的缺失,思想成果的缺失,几乎是致命的损失。

但更为要命的是,知识分子甚至丢失了对自身生命秩序的改进能力,完全意识不到,在人性论的意义上,知识分子自身同样存在着太多挥之不去的有限性和幽暗性,这种对自身的人性论和知识论的缺失,某种意义上甚至带来他们从来没有意识到的生命的毁灭。

所以,在这个意义上,我们发现中国的知识人具有两个方面的荒诞性:

他们总是在做一种“把金环强行戴在猪鼻子上”的徒劳的工作。虽然这些年权力阶层对知识分子不屑一顾,但知识分子依然络绎不绝地把自己的锦绣文章奉献给权力。虽九死也不后悔,说自己所做的事业,乃是一种“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大事业。

这种“学得文武艺,货与帝王家”的读书人姿态,导致所有的知识分子都不是职业学者,几乎所有的读书人都像一名在野的文化官员,有些人甚至在言谈举止之间具有领袖的气象。

荒诞,太荒诞了,知识分子陷入这种悲怆而又可笑的局面,主要原因发生在观念秩序层面,也就是说,现行制度和知识分子同属一个观念秩序,这个国家从决策者到读书人,从官僚到民众,早在3000年之前,就已经集体离开了真理之路。

必须要再次重申这样的常识,一群幽暗的人,只有行走在真理的路上,才会拥有必要的纠错能力。一群幽暗的人,总是在黑暗中摸索,即使再过5000年,也只能继续生活在黑暗之中,不可能有半点纠错的可能性。

在这个意义上,知识人应该以传播真理的福音为人生使命,应该要学会作光作盐,不要作幕僚,不要作启蒙者。在这个悲惨世界,知识人的责任应该是一个稳定的三一秩序:

——传播福音,追求真理;
——更新自己的生命;
——在某个专业进路上尽可能做出专业成就。

作者  | 2017-7-10 9:00:31 | 阅读(2055) |评论(0) | 阅读全文>>

美国民主党快要散伙了  

2017-5-21 15:54:11 阅读2832 评论0 212017/05 May21

美国民主党快要散伙了 - 苏小和 - 风随着意思吹
 

美国媒体人和大学知识人,以及一群被他们洗脑成功的政治正确的白左,正在试图用他们的话语权和知识,挑战美国传统的观念秩序(托克维尔意义上的民情秩序),这正是他们理性自负的表征。

今天,这个世界的愚蠢,全部集中在大学和媒体。就是这样一群看上去高智商的蠢货,正在掀起更大的愚蠢。
 
川普打败希拉里当选总统,已经证明他们的那些愚蠢的自由主义知识不可能挑战民情秩序,如今他们又试图走司法途径撒泼打滚。

希拉里和川普的对抗还没有完,fox新闻早就说过,民主党在失去国会的影响力和民情秩序的影响力之后,他们一定会选择通过司法途径攻击川普,事情无大小,以闹腾为第一原则。
 
但这些动作,依然毫无意义。
 
一个致力于恢复保守主义传统价值观,同时主打减税、就业和美国利益至上的总统,民众会一声不吭地支持他,默默地把选票投给他。

川普当选总统,是基督信仰保守主义对抗人类纵欲主义的最后一战。川普赢了,人类会稍微拉回一点点错误的步伐;但如果川普输了,人类社会将会以每个人都认为自己是真理的名义,进入一场比希特勒法西斯更加残暴的政治正确时代。

基督徒要参战,不要躲在被窝里假装属灵。

有趣的是,希特勒说过这样的话:“我认为基督教是有史以来最有害的,诱骗人的谎言。”而在朝鲜,一个人如果在家里藏有一本圣经,这是死罪,而且全家都要被杀。

在有些国家,房顶上的十字架,是一道灵魂的风景。而在有些国家,十字架是他们的大敌,如果不拆除,他们寝食难安。

某朝当政之后,做的第一件大事,就是全面清查基督徒人群,逼着基督徒公开发表背弃信仰的声明,并全面取缔教会,取缔教会大学。
 
可是,那些满口民主自由平等的白左和黄左们,那些满腹经纶的教授们,那些从来没有读完过一本经典一生只会读内容简介但却装作什么都懂的媒体精英们,对基督信仰的传统观念秩序视而不见,对魔鬼们迫害基督信仰的历史事实视而不见。因为他们从事的自由主义事业,就是要挑战基督精神,挑战美国的传统民情。

所以他们控制大学,靠媒体忽悠民众,靠撒谎维持版面和频道。

这一套东西,在某国的确很灵光。但在美国没戏。
 
一群生活在基督信仰的传统秩序之中,拥有明确保守主义价值观的民众,在辨析基本的政治生活与精神生活方面,几乎个个都是小先知,他们很容易就能看出某些人的愚蠢。
 
而这正是希拉里失败的原因。可叹希拉里和她的支持者们到现在还搞不清这一点。
 
看着吧,民主党如果还不纠错,接下来连这个党都要散伙。
 
如果民主党倒掉了,美国人只好再一次从共和党里面分出一个党,维持他们的多党共和制度。

但愿这个预言不会成真,否则奥巴马这个伊斯兰的追随者,这个与以色列人为敌的、心眼儿更黑的坏人,真的会成为美国历史的罪人。

作者  | 2017-5-21 15:54:11 | 阅读(2832) |评论(0) | 阅读全文>>

你是左派还是右派?一个简单的判断模型  

2017-5-19 18:25:12 阅读2695 评论0 192017/05 May19

你是左派还是右派?一个简单的判断模型 - 苏小和 - 风随着意思吹

 


古老的善恶之辩,之所以构成一个永恒的难题,其问题的症结,其实不在于讨论什么是善,什么是恶,而是在于人性的理性的自负,总是试图按照自己的主观偏好,强行规定善的定义或者恶的定义。这构成了人类社会始终处于悲惨世界的最大原因。

 

真正的善,或者说终极的善,是不可细分的。这意味着人类的理性在关于善与恶的判断上,始终处在一种绝对的无力感之中。

 

如果一个人能够接受终极的善不可以细分的超验秩序,如果一个人在过程理性的意义上相信“愚昧之人的心居左,智慧人的心居右”(传道书10.2),那么人们就有可能理解,左派和右派的界定,其实是一个波动的曲线过程。而不是一个静态的、明确的划分。

 

我们可以用一个极其简单的线性图加以陈述:

 

L(左)—————→R(右)

P(人)

 

为了清晰地解释这个简单的线性图,我们通过辨析,细分出四种观念秩序:

 

a、人在先验、基准和起点的意义上,是左倾的,愚昧的、错误的。这是人在认识自己的命题上最稳定的假设前提,即LP。左是每个人的起点。或者说,每个人天生就是左派。

 

b、一个人的认识论过程,应该是从愚昧(错误)向智慧(正确)的涌现过程,是开放式纠错的过程。这构成了一个人应该拥有的认识论的主要态势。即 pLR)。

 

c、一个人是拥有绝对自由选择权利的人。即PL or R)。这意味着,有人向左,有人向右,但不可能有人处在既不向左也不向右的中间状态。

 

d、一个人在过程理性之中的任何一个点上,都同时存在着左和右的自由选择机会。所以任何一个人在任何一个理性的点上,都要绝对怀疑自身人性的不确定性,确保一个人始终拥有开放式纠错的能力,否则一个人会在任何一个理性的点,从右倾滑落到左倾。

 

总体上看,我们可以这样说:

 

当一个人认为自己可能正确的时候,意味着他把人性的基准的、起点的、先验的错误理解为正确,这导致他无法看见自己的错误,他的所有思想和行动都只能是重复和加深自己的错误。那么这个人就是左派。

 

当一个人认为自己可能错误的时候,意味着他在人性的基准的、起点的、先验的意义上接受并理解了人性的错误,因而在认识论的意义上展开了一种可能的开放式纠错。那么,这个人就是右派。

 

所以,左与右的界定命题,事实上是一个个体的人在“认识自己”的命题得到了稳定的界定之后所展开的认识论过程。一个个体的人不可能在左和右之间寻找到某种中间状态。

 

“中庸”状态的想象,是一个人性论和认识论的双重错误。其错误表现为三种状态:

 

——破坏了人性在先验的、基准的、起点的意义上处于错误状态的观念秩序。

 

——假想了人在善与恶的命题上拥有超验的判断能力。

 

——个体人的有限理性成为判断善与恶的主体,构成了对终极的善的僭越。

 

立足于这样的观念描述,我们就可以对当下众多的思想现象、政治现象和历史现象进行比较合理的辨析。

 

以自由主义思潮为例,当代民主自由主义在欧美思想界,是典型意义的左派。在欧美社会,成为一个左派,是很流行很高端的事情,因为自由主义以一种现代性的正确的姿态,拥有普遍性,这构成了一种大多数人的理所当然的正确。

 

但在中国,民主自由主义是作为一种怀疑的力量出现的,即,自由主义认为当前的思想局面和行为局面,是错误的,所以中国的民主自由主义思潮致力于一种纠错。这是典型的右派姿态。

 

所以,关于左派和右派的定义,必须简单表述:左派致力于肯定,右派致力于否定;左派以正确为基准点,右派以错误为基准;左派以自信为方法,右派以怀疑为方法。

 

案例方面,最合适拿来讨论的现象,是m

 

当他与蒋介石国民党处在对抗状态的时代,他的观念秩序是自由主义与民主主义的态势,这种价值观的面相,对威权主义的国民党政府构成了观念秩序的否定、怀疑、批评和对抗,并取得了理所当然的正义性。

 

必须承认,在当时当地,m的自由主义和民主主义的表述,代表着那个时代的最高水平,比如他对美国价值的推崇,对黑格尔哲学中关于对立统一、矛盾论、实践论的中国式运用,虽然处在一知半解的水平,但却是那个时代最漂亮的自由主义文献之一,因此必然获得那个时代大多数人的推崇。这个时候的m,是一个典范意义上的中国式右派思想家。所谓历史的先声,是一种自由主义的右倾的声音。

 

但随着m执掌了中国政权,他的方法论从否定、怀疑、批评和对抗,变成了肯定、赞美、颂歌和服从。这种真理在握式的执政理念,是以消灭所有的反对派为进路的,无论是中国式“子产不毁乡校”的包容传统,还是美国式的民主共和的制衡,都必须服从于他的“句句都是真理”的核心地位。这个时候的m,已经是一个完全意义上的左派思想家。在他的治理下,任何具有批评和怀疑精神的右倾思想,都会被彻底打倒。

 

如此,当我们意识到左右之分处在一个波动的曲线过程,由于人性主观偏好的不稳定性,导致了一个人的价值观在左和右的曲线上的不稳定性,我们终于意识到:单向度辨析一个人到底是左倾还是右倾,事实上是没有意义的。问题的重点,或者说终极的问题应该是,在终极价值的层面,到底什么是正确的(右),什么是错误的(左)。

 

这样的追问,意味着我们的问题意识回到了原点。

 

人类理性在整体的意义上,根本就没有能力判断善与恶。如果接受这个观念,那么:

 

凡是从肯定的角度出发去研究问题、解决问题的人,就是左派。

 

比如凯恩斯,他的经济学的前提,就是肯定人的动物精神具有先验的合理性。比如罗尔斯,他的正义论的前提,就是肯定人的权利的正确性高于终极的善。比如安兰德,她的个人主义思想,就是肯定人的自利的德性具有一种先验的正义性。比如马克思,他的经济学思想,就是肯定人类社会完全可以建设成为天堂。比如孔子,他的伦理学的思想,就是肯定人通过仁义礼智信的训练,可以建设成完美的君子型的个体。

 

凡是从怀疑的角度出发去研究问题、解决问题的人,就是右派。比如哈耶克,无论在经济学领域还是在政治学、法学和人类学领域,哈耶克都对人性保持了绝对的怀疑,事实上哈耶克从经济学家转型为一个致力于思考西方文明秩序的综合性思想家,其推动力就在于他前所未有的看见,作为专业进路的经济学已经不足以怀疑和批评人性,这种强大的思想动力发展到哈耶克的晚年,就是他人生最后一本著作的诞生——《致命的自负》。在人性论和认识论的意义上,《致命的自负》是人类思想史上怀疑人性的巅峰之作。但直到今天为止,人们对这本著作的理解依然相当肤浅。

 

人类社会的思想史进程之中,真正的右派思想家是极其稀少的。从人们熟悉的思想家阵营里,我们可以判断,苏格拉底是右倾的思想家,他对人性的怀疑是决绝的;而柏拉图由于肯定了理想国的存在,因而是标准意义上的左倾思想家。进入理性主义思想史之后,亚当斯密、康德和克尔凯郭尔是右倾思想家,而休谟、洛克则是左倾思想家。

 

即使是已经在信仰的意义上认同了“一个义人也没有,每个人都有罪”的观念秩序的基督徒,在思想的逻辑起点的命题上,也存在左派基督徒和右派基督徒之分。

 

凡是从肯定自己对上帝绝对真理的信心的位置出发,思考人的生命的改进与更新,并期待基督救赎的基督徒,就是左倾基督徒。左倾基督徒最大的危险,可能在于他们会用自己的信心替代对上帝的敬畏,以至于人被这种自我肯定的信心所推动,出现一种地上天国的乌托邦想象。

 

凡是从怀疑自身的绝对幽暗性的位置出发,将自身的人性破碎,思考人的生命的改进与更新,并期待基督的救赎的基督徒,就是右倾基督徒。右倾基督徒最大的危险,可能在于他们因为诚实地直面了人性的绝对有限,直面了世界的绝对苦难,这种诚实会因为人性的无力感而减损掉人的信心,以至于人在面对终极救赎的命题上,始终是一个小信的人。

 

在这个意义上,中国人当中有右派吗?真实的答案是,从古到今,一个右派也没有。中国人全部都是左派。由此,中国人的历史,总是从一个正确走向另一个正确,但每一次的所谓正确,都是一场灾难。如果有一天中国人普遍都认为自己全错了,那么中国人当中就会出现真正的右派了。

作者  | 2017-5-19 18:25:12 | 阅读(2695) |评论(0) | 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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